他们的主心骨。你要是倒下,这些人也别去什么岭南了。直接找个偏僻的地方做埋骨之地就是了。”
温和少言的人一旦动怒,格外有威慑力。
裴璋生平从不对谁低头,此时也有些理亏愧疚了:“对不起,从今日起,我一定好好睡觉休息。”
程景宏板着脸孔道:“陈皮,将养气丹给裴公子吃两粒。裴公子吃完后,再喝些水,在木板车上睡几个时辰。”
裴璋还要说什么,程景宏又瞪了一眼过来:“我是大夫,你现在体力精气亏损得厉害,必须休息。大夫说的话,你听是不听?”
听!
怎么敢不听!
裴璋不敢吭声了,吃下养气丹,喝了一碗热水。合衣躺下。
木板车颇为简陋,远不能和舒适的马车相比。好在官道还算平坦,不算颠簸。裴璋原本以为自己根本睡不着,没想到,闭上眼之后,无边的倦意席卷而来。
他很快睡着了。
:。:a-id="3">
裴家有朋友,也有对手。裴家一倒,难保有人会生出恶心,借此机会重创裴家,借以此事打击六皇子。
现在刚离京,等过些时日,只怕路上就没那么太平了。
裴珏还这般年轻,这些沉重的过往和他无关,就让他挺直了腰杆活下去吧!
裴璋眼底的悲凉就如无边的夜色。裴珏心里也难受起来,眼睛悄然泛红:“大哥……有什么苦难,我们兄弟一起来撑着。总好过你一个人将痛苦都埋在心里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