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真的忍心弃儿子于不顾吗?”
最后这一句,深深刺痛了永安侯夫人。
永安侯夫人失声痛哭:“阿彰,你这么说,是用刀子剜我的心啊!我哪里舍得你。可我这心里,太疼太难受了。”
“你父亲死了。这几年,我怕他也恨他。可他这一死,将我心里的活气也带走了。”
“一想到宫里的皇后和六皇子,还有锦容,我更是羞惭难当。阿彰,你父亲做了恶事,我为虎作伥,也做了许多恶事。我这样的人,应该以死来谢罪啊!”
永安侯夫人哭得撕心裂肺。
裴璋忍下心里的酸涩,用手为永安侯夫人擦拭眼泪,低声说道:“母亲,儿子求你,一定要活下去。就算是为了我,你也要撑下去。”
永安侯夫人泪如雨下,抓住裴璋的手,就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的那一根稻草。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永安侯夫人哭过一场后,情绪平静了不少,很快沉沉睡去。只是,她在睡梦中也不肯松手。
裴璋任由永安侯夫人攥着他的手,默默在床榻边守了一夜。
第二日天一亮,裴家人又启程了。端最快
程景宏照顾一众病患时,看了裴璋一眼,眉头顿时拧了起来,语气比平日重得多:“裴璋!你还要不要命了!”
“离开京城后,你就没合过眼。瞧瞧你眼里的血丝,看看你这一脸的疲惫!你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人不成!不用睡觉休息,就能这么一路撑到岭南?”
“裴家这么多族人,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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