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点头,和裴珏一同走过去,将晕倒的两位族婶抬到了木板车上。
其中一位医官,年约二十二三岁,面容俊朗,目光清明。
此去岭南,路途遥远,一来一回要几个月甚至更久。程景宏匆忙离京,连家门都没回。倒是在太医院的药库里待足了一个下午,带了整整两马车的药材和各式成药。
程景宏沉默少言,简短地应了一句:“有我在,不必担心。”说完,便为昏倒的两位女眷各自诊脉。
一个是因疲累乏力昏厥,还有一个发了烧。
陈皮也跟着自家主子一同来了,一边打下手,一边小声嘀咕:“这才出京第三日,一个接着一个地病倒。接下来还有两个月的路程要走。也不知能有几个撑到底的。”
这位程医官,正是程锦容的大堂兄程景宏。
程方惊闻永安侯府被抄家流放的噩耗后,毫不犹豫地将程景宏列入了一同随行的医官名单里。
陈皮用力吸了吸鼻子,用袖子抹了眼泪鼻涕:“公子一个人离京,奴才哪里放心的下,当然得跟着公子。公子看诊,奴才可以打下手。奴才还能照顾公子衣食起居。”
“我已将小山托付给紫苏姐姐了。紫苏姐姐虽然絮叨多话,性子却温柔仔细,一定能照顾好小山。”
有了这些药,流放途中不知能救多少裴家人的命。
这份恩情,在裴家遭难之际重如泰山。
裴璋对这位医官低声道:“有劳程医官了。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