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母亲这才下定决心应下亲事。他们也是很疼我了。”
往日,是她太过小瞧了京城的名门闺秀们。她们或坚韧或聪慧或灵透,就连看着没心没肺的朱启瑄,也是一个心正又聪慧的姑娘。
朱启瑄冲程锦容笑了一笑,若有所指地说道:“表嫂,你难得有空闲登门来做客。我却在你面前絮叨了这么多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程锦容定定心神,微微笑道:“放心,你说过的话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就是你表哥问起,我也不说。”
“可惜,表哥遇到了你,对你一见倾心。我还为此去寻过你的麻烦,现在想来真是羞愧。”
朱启瑄说到这儿,自嘲地笑了一笑:“这两年多来,也有不少人家登门提亲。父亲母亲都疼我,舍不得我早早出嫁,一律没应。如今郑家登门提亲,郑清淮勉勉强强算是入了父亲母亲的眼。”
在平西侯府待了大半日,贺祈和程锦容才一同告别离去。
上了马车后,程锦容轻声对贺祈道:“我难得休沐,今晚想回一趟程家,看看大伯父大伯母。”
程锦容:“……”
她对朱启瑄的印象还停留在有些娇蛮刁钻又不失可爱的少女。没想到,朱启瑄心思清明,看的想的这么清楚。
“不瞒你说,我自小就想嫁给表哥。表哥是平国公唯一的嫡子,生得俊美无双,身手又好。贺家和朱家本就是姻亲,若是想亲上加亲,我或许能如愿以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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