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疼侄女婿儿子就是无人疼爱的一盆草”之类。今晚,程景安却闷闷地不吭声,草草吃了几口,便吃不下去了。也不说话,就这么呆呆地坐着发愣。
程锦宜显然知道些内情,在桌子下扯了扯程景安的衣袖。
容堂姐难得回来一次,别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!
程景安咧咧嘴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程锦宜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程锦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里有些好笑,轻声说道:“二堂兄,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。”
“郑清淮长得勉强入眼,一张嘴刁钻了些,也不算什么大的缺点。而且,他对我颇有几分情意。有这份情意,日后他总会好好待我。便是他偶尔薄待我,二哥和表哥他们也会为我撑腰。”
“我若拒了这门亲事,以后又要嫁给谁去?”
被说中了心思的朱启瑄,咳嗽一声:“那就多谢表嫂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程锦容默默地注视着朱启瑄,心中五味杂陈。
朱启瑄的回答出乎意料:“算不上中意。”
“就拿江六的亲事来说。裴五小姐在背地里抱怨哭诉过数回,几乎所有的京城闺秀都知道裴绣不中意自己的未来夫婿。可卫国公府和永安侯府联姻,她不嫁也得嫁,江六乐不乐意,也得装着高兴地去迎亲。”
“我出身公侯府邸,自幼锦衣玉食,享尽富贵。亲事听从家中安排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母亲私下问过我的心意,我想了两天,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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