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四郎显然也和太夫人想到一处去了,低声道:“要是三哥知道此事,怕是要气得七窍生烟。”
可怜的三哥,头上已经微微泛绿了。
太夫人回过神来,瞪了贺四郎一眼:“不得胡说!裴校尉拼力相救,我们贺家上下都该心存感激才是。”
靖国公沉声道:“永安侯一心支持二皇子。皇上却要立六皇子为储君。永安侯一叶障目,执迷不悟,还要在二皇子这条船上待着。日后难保没有船翻被牵连的一日。”
立储一事,从前朝到大楚朝,从来都伴随着血雨腥风的争斗。
永安侯站错了队,而且丝毫没有悔过回头之意。哪怕他是六皇子的亲舅舅,日后也有被清算的一日。
贺四郎立刻应下,想了想又问道:“找人不难。不过,这厚礼到底该怎么预备?”
太夫人眸光一闪:“他救了锦容一命,对我们贺家而言,这份恩情千金难还。我有一处三进的宅子,离皇宫约有小半个时辰的路程。不算太大,他一个人住也绰绰有余了。你将房契送去,就说这是贺家的一片心意,请他务必要收下。”
贺四郎:“……”
祖母真阔气!出手就送一套三进的宅院!
这样的宅子,至少也值几万两银子了!
贺四郎年少机灵,却也稍欠沉稳。眼睛骨碌一转,太夫人便知道他在想什么。笑着叹了一声:“四郎,我这么做,是为了你三哥,也是为了锦容。”
“如果裴璋肯收下宅子还好。万一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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