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皇上封了二皇子府就凭他做过的事,禁足都算轻了”
卫国公又是一声冷哼:“真是妇人之见封府禁足,和昭告众人二皇子失宠失势也没什么区别”
“对一个皇子来说,这是最严厉的责罚”
永安侯夫人大惊,顾不得身体疼痛,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快步冲上前,拉扯住裴璋的衣袖:“阿璋你要去哪儿”
“你父亲在气头上,说的话如何能当真。这里才是你的家,你不在这儿,想去哪儿快点听娘的话,向你父亲陪个不是。”
裴璋转头,看着满面紧张满目凄惶的永安侯夫人:“母亲,我不是三岁孩童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卫国公夫人此时也绕过弯来,面色愈发难看起来:“照你这么说,二皇子是没翻身的机会了。那敏儿该怎么办”
想到孙女,卫国公夫人红了眼眶:“敏儿自嫁给二皇子,就没过一天舒心日子。昨日晚上,要不是我在二皇子府压着,二皇子根本就不想让程锦容为敏儿剖腹生子。在他眼里,颜面比敏儿母子的安危还重要。”
“以他的脾气,被封府禁足,在府里不知要怎么闹腾敏儿还躺在床榻上,哪里禁得起折腾。”
“当时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,瞎了一双眼,推敏儿进了火坑”
“我苦命的敏儿”
卫国公夫人一边抹泪一边骂卫国公。
在朝中威风八面的卫国公,被老妻骂得头痛,忍不住长叹一声:“当日看二皇子,既是中宫嫡子,又不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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