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,索性点点头:“是。前两日,我和你父亲在寝室里说话,阿绣悄悄在门外,听了几句,被吓到了,当晚就病了。”
“这两日,我唯恐她胡言乱语,整日守着她。”
“程锦容现在是天子太医御前红人,又是未来的平国公世子夫人。宫中有裴皇后护着她,宫外有平国公府给她做靠山。何需你来操心!”
如果不是裴家做了对不起程锦容母女的事,他和程锦容又怎么会走到这步田地?
……
永安侯夫人逞了口舌之快后,见儿子这般模样,又有些心疼,放缓声音道:“为娘不是有意要戳你心窝。”
永安侯夫人被噎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。
看着裴璋神色冷淡的俊脸,永安侯夫人心里十分憋屈,忍不住哼了一声:“你是关心裴家,还是忧心程锦容安危?你那点心思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永安侯夫人:“……”
这个混账!简直是在咒裴家家破人亡断子绝孙!
程锦容这三个字,是裴璋心中最深最痛的伤疤,稍稍一触,痛不可当。
裴璋面色未变,目中一片晦暗。
裴璋俊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淡淡道:“这桩秘密,牵扯甚多。一旦走漏风声,就是裴家的灭族之祸。更会牵连到宫中的皇后娘娘和六皇子,二皇子和寿宁公主也会受牵累。如此要命的秘密,我奉劝母亲一句,以后还是少提为好。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