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这是要做什么?
为什么忽然要盯着侯爷的一举一动?
两个亲兵有些诧异,对视一眼,低声应下。
丫鬟见裴绣一声不吭,愈发焦虑情急,伸手去探裴绣的额头:“小姐的额头好烫!奴婢这就去禀报夫人,去请大夫来!”
“不用了!”
裴绣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之意:“这么晚了,不必惊动母亲。大夫开了药方,你照着药方煎一碗药来。”
贺祈带了两百御前侍卫离京,剩下八百御前侍卫,依旧分做两班当值。论出身论圣眷,便属到裴璋了。这一段时日,裴璋经常出入保和殿,在御前当差。
也因此,裴璋和程锦容见面的机会比以前多了不少。
说来也巧,今日裴璋刚到殿外,便在廊檐下遇到了程锦容。
柔和的晨曦洒落在那张熟悉美丽的脸庞上。她的神情平静安宁,目光柔和,嘴角微扬。在见到他的刹那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收敛了笑意。
目不斜视,恍若未见,就这么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这一年多来,他早已习惯了。
习惯了她对他视而不见,习惯了远远地看着她的身影,习惯了默默看着她和贺祈浅笑低语,也习惯了心里麻木的钝痛。
今日,他忽地叫住了程锦容:“程太医。”
程锦容脚步一顿,略略转头,目光明亮,神色淡漠:“裴校尉有何指教?”
他已经很久没这么近的看过她了。
裴璋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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