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袀整个人如被抽了筋骨一般,木愣愣地跪了许久。
直至魏氏进了屋子,见到贺袀露出的丑陋伤疤,先是倒抽一口凉气。紧接着又看到贺袀膝盖处的血迹,魏氏的面色一变,立刻上前扶起贺袀“快些起来,我这就让人去叫大夫来……”
贺袀恍惚中回过神来。
多年领兵征战,贺凇满身骁勇之气,长刀一出,浓烈的杀气令人胆寒。
“父亲饶命!”
贺袀惊呼一声,双膝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不巧跪在了一片碎碗片上,刺骨的疼痛,令贺袀又是一声惨呼。
“你还年轻,也没个孩子,在贺家守活寡也没什么趣味。我写一张和离书,你拿着和离书,带着嫁妆回娘家。趁着年轻,早日改嫁吧!”
魏氏眨眨眼,将眼泪的泪水逼退“我不和离,也不改嫁。我既是嫁了给你,一辈子都是你妻子。”
“我怎么没孩子?妾室生的,就是我的女儿。我就在府里好生养着孩子,等你回来。”
贺袀心中一阵抽痛,咬牙道“我回不来了。你……”
“你不回来,我就给你守一辈子!”魏氏哭着说道。
贺袀的左眼一片模糊。
他伸手将魏氏搂进怀中,泪水无声涌出眼眶。
世上没有后悔药。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……
傍晚,贺祈回了府。
进了内堂,没见太夫人,一眼所见的,是负手而立的贺凇。
贺祈做了自己该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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