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之恩相挟,贺青山知恩图报,甘心受你驱使。”
“‘贺青山’被押回京城,你狗急跳墙,动用了贺家暗卫,以杀人。”
“如果不是三郎将人证物证瞒下,你和二郎早就进了刑部大牢被以罪论处!”
“母亲不愿曝露家丑,一力主张将此事瞒了下来。将你们母子接回府中后,好吃好喝地供着,没动你们半分。不过是母亲怜惜我这个儿子罢了!”
郑氏哭诉了许久,也未得到贺凇的半点反应,心里惊疑不定,终于忍不住抬起头。目光和丈夫对了个正着。
贺凇目如寒冰,定定地看着郑氏,缓缓说道“我曾救过贺青山一命。此事知道的人不多,你就是其中一个。”
贺凇冷冷地厌恶的看了郑氏一眼“以你做过的事,杀了你,郑家也不会为你出头。只是,贺家不能曝出这等丑事,暂且留你一条性命。从今日起,你就身患重病,好好在屋子里养病吧!”
“二郎我会带走。至于阿初,她嫁入天家为皇子妃,我这个当爹的,不便处置她。不过,我已经此事禀报皇上,日后,自有皇上出手处置。”
“你安排贺青山做三郎的师父,教导三郎习武。三郎对贺青山信任有加。你令贺青山刺杀三郎,却未料到,三郎早已洞悉一切,将计就计,引你们母子入觳!”
“你害三郎不成,反而害了自己的儿子!”
贺凇动也未动,任凭郑氏嘶喊哭泣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