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锦容抬眼冲小杜笑了一笑:“你站得近些也无妨。”
小杜腾地红了脸,不知是羞臊还是惭愧。
昨日杜提点吩咐他来照顾病患时,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:“程姑娘的外科医术着实精妙,能学上两三分,也是你的造化。”
官署占地颇广,存放医书典籍的库房有两间,存放药材的库房有五间,还有存放配制好的药丸药膏的库房等等。另有医官们平日当值之处,十人一间,共十余间。
转上一圈,就得半个时辰。
太医院官署归于礼部下辖,实际上就是担了个名头,平日独立运作。官署内共有两百多名医官。这些医官里,有资格进宫看诊的,约有二十人左右。
程景宏看在眼底,也不由得暗暗钦佩自家堂妹。
换了别人,有这等精妙的医术,藏着掖着还来不及,谁愿传授给别人?就连师父教导徒弟,都要藏着一手,也免得教会徒弟饿死师父。
容堂妹却和别人不同。对着他这个大堂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药堂里的齐大夫想学,她也毫不介怀地指点。
这等胸襟,实在值得钦佩敬重。
程锦容为病患换了药,重新包扎。手劲再轻柔,也不免碰触伤口。病患耐不住疼痛,又哭了起来:“程姑娘,我是不是快死了?”
程锦容对着病患时,既温柔又耐心:“不会。你安心躺着养病,两个月以后,就能痊愈回家了。”
病患继续涕泪满面:“可是,我实在疼得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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