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景宏心惊肉跳,不知程锦容为何一来就和常院使对上,忙上前一步,拱手道“院使大人,容堂妹尚且年少,平日在家中说话促狭淘气惯了。绝无针对任何人之意。院使大人胸襟宽广,大人有大量,切勿见怪!”
常山呵呵笑了两声“本院使一把年纪了,怎么会和小姑娘一般计较。”
哼!看他以后怎么收拾这个程锦容!
常山吃了一惊,旋即,一股怒火涌上心头。
不过,他做了多年太医,城府极深。心中恼火,半点不露,捋须哈哈笑了起来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此话果然不假。当年我初进太医院时,战战兢兢,连抬头说话都不敢。今日见了你们三个,可算是开了眼界。”
一旁的小眼医官,暗暗打了个寒颤。
……
常山按捺住怒气,吩咐小眼医官“莫医官,你领着他们三个去官署里转上一圈。这几日,你先带一带他们三人。”
莫医官恭敬领命,恭送常院使起身离开。
常山一走,莫医官立刻用袖子擦拭额上的冷汗,一边叹道“程姑娘,你刚才怎么能和院使大人那般说话。”
没等程锦容吭声,一旁的常林已怒目相视“程锦容!你刚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大伯父年少成名,在太医院二十多年,治过的病症比你吃过的米还多!宫中的皇后娘娘患心疾多年,是大伯父一直尽心竭力地为娘娘看诊治病。就连皇上也对大伯父赞赏有加。你竟敢以此事嘲弄讥讽我大伯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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