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的离开那抹温玉。
开玩笑,这是安家又不是风亦的家,还以为她还是那个少女怀春的安静对他言听计从?
“大姐,你这是不要命了?”安钰裴很是愤怒,从小到大姐姐脆弱无比,今天还跪在地上,那真的不要命了。
“怎么。就准你跪拜爹爹不准我跪了?”
听到允落的话,安钰裴很恍惚,安静从来不会强词夺理。
看见他的表情,允落嘲讽一笑,还知道你家姐姐是软柿子啊,允落跪了下来豆粒大小的泪珠落在地上,她哭着说:“爹爹,你怎么就丢下女儿了?我好想您…。”头一次发现她泪不要钱的流。
看着允落哭的撕心裂肺,安钰裴也不好说什么。
安钰裴跪在一边,允落跪在中间,银杏拿了个垫子来,允落接下了,地板这么硬快磕死她了,整个人拔凉拔凉的,透心凉,风亦跪在旁边,允落看了看他的脸色,很冰冷很不爽。
心里乐呵呵,你不爽我就爽。
银杏也眼眶通红的劝导着允落,听着给她灌输的心灵鸡汤允落眼直抽,看样子,安父更像银杏的爹吧。
这末年寒风刺骨的,围在堂外的商贾早已扛不住寒纷纷说辞,放眼也只有冻得脸色发白一行人跪拜,中间一人惨白更胜,身躯都微微颤束。
允落幽怨的看着摆在祠堂供奉的牌位之后的一块牌位,感觉血液都凝固了完全没有知觉,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还处于灵魂状态。
期间,管家也来过几次,每次都是朝着安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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