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人。
她缓步走了进去,虽说安父已下葬了但还是聚集很多人,可见安家名气之大,见到安家大小姐所有人都难掩好奇,纷纷猜测。
进了祠堂中,允落嘲讽一笑,果然,狗血的剧情,那两人搂抱在一起旁人却毫不猜疑,只见柔弱病态的安钰裴在斥责风亦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安父死了,因为安钰裴前几日去了安庄,所以错过了安父下葬时期,而安静也陷入昏迷毫不知情,风亦便自作主张,可笑的是旁人却觉得理所应当。
而当事人风亦的说辞就是,安父死得惨不忍睹,若不归土安息恐怕会长久不眠,关键是他们还愚蠢相信了这一番话,毕竟古人对封建迷信有一股执着。
风亦一脸隐忍怜惜着搂着安钰裴安慰,看着他俩倘若无人的搂搂抱抱,允落走过去咳了声,放下了厚厚的裙摆。
关键是拖在地上很脏,允落忍不住吐槽,什么电视里的雪白褥裙都是假的,也不知道古人怎么想的把裙子做那么长,况且原主矮小,古装根本不合身,她靴底把裙子踩了几个鞋印,看得她眼抽抽。
哭得陶醉的安钰裴看见允落,整个人的嘴唇直啰嗦,“大……大姐,爹死了。”
允落似有意似无意瞥了眼风亦,冷淡说道:“我早知道了。你让开,我要跪拜我爹。”后面这句是的对这风亦说的。
其他人难掩惊奇之色,谁都知道安家大小姐是个十足的药罐子,一点小风寒都会让她要死不活的。风亦也凌厉的看向允落意示她离开,见她没有妥协的离开,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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