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节,街上人头攒动,桥头围着许多少男妇女,似是在争看武术。在桥头表演的是一男一女,年纪都很轻,隔得太远看不清面貌。女儿将长发高盘,穿大红衣裳;男儿束一段发髻戴簪,雪白的衫子,两人各执一柄长剑。
两人身手都十分了得,放在蚀月教内可算中上的弟子;但这表演又不比真打实斗,乃是做给人看的,因此两人的来招拆招都做得轻飘飘的,仿佛在空中起舞一般。唐襄并非武学大宗,她功夫非常有限,但十年来内上千弟子操演,对练家子的功底天赋几何算是练就了火眼金睛。她只消看这样一刻,就知道底下这两个年轻人只要稍加指点,就是武林上说得上名的大家。
她是个惜才之人,在楼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对年轻男女推掌抵剑地演了一阵,小舅为她端来一碟玫瑰细糖、一盏水晶柿饼,又备下一壶新茶。她才吃了一口,就急匆匆提裙起身,向着楼外那观武的人群挤了过去。
倒不是真被表演勾了魂儿,而是在人群中见了熟人。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背手站在外圈,津津有味地看着,不时还和其余观众一道举起手来喝采鼓掌。唐襄走上前去,轻轻搭了搭那人的臂膀:“朱大阁主,在这里看热闹,把甜儿忘了。”
朱玉藻呵呵一笑,说道:“唐阁主看看他们演的是什么?”说着作势要将唐襄抱起来举过头去主莫要轻佻,我也快二十岁了。”
对方捻了捻山羊胡哈哈大笑,仍叫她仔细倾听。
唐襄这才抬头去看,看见那女子的发髻竟然是黑布包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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