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再是“出身妓家、品性暴烈,闺中怕是母老虎”,每说完第二条,就惹得哄堂大笑。随后就有人不乏神秘地说起这女子“脑筋有些病,长年沉闷郁郁寡欢,发起病来会杀人取乐,一年就能杀七百多个,合着每夜要杀两个”,座中便嘶嘶嘻嘻地交头接耳起来;再紧接着就有人高声道:“这与你老婆又有什么区别,你今日喝了酒回家,你老婆也要杀两个才爽快!那还不如娶李深薇,娶了李深薇,你家便不用交税!”引得大笑如潮,直震动阑干,喧闹传到街面上去。
这高谈阔论还未停息,正聊到世上女子的秀发分为数等,李深薇的实属极品;这讲演的男子讲到眉飞色舞之处,圆桌传来“哒哒”两声,众人转睛看时,不知何时站了一名头戴幂离的女子,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。幂离是太宗那时的装饰,早已过气了,又加上她身披一面乌黑披风,突然站在一群男人中间,仿佛古人从地下冒出来、杵在这里一般。
众人一时不知作何反应,那女子将幂离的面纱一手撩起,露出一张面貌良善的脸来,微微笑道:“众卿为何失语啊?方才不是谈得十分畅快么?”
刚才那位秀发高鉴顿了一顿,张了张嘴才要小心翼翼地继续,同僚连连对他挤眉弄眼,拎起自己的左耳指了指耳后。当下桌上都明白了意思,左耳耳后还能有什么,只能是蚀月教的月痕了。动作快的立刻脚底抹油钻桌溜走,剩下的见这女子倒不打算教训人,也纷纷落荒而逃,留下那位秀发高鉴逃得最晚,只能被店家拦下付账。
这古风怪女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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