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别人解释她并非教主储,大家也还是将她当作少教主看待。
到了这年蔷薇开起来的时候,她坐在小凳上修剪花枝,失手剪岔了一刀,开得最盛的那枝落在地上。
“可惜了。”一旁的唐甜儿摇了摇头。
深薇凝视着那枝花,忽然笑了起来。她想起旧时家里的花丛,那般瘦弱;长安北方阁的花朵,在她做上教主的那一年开得最盛;如今这一丛开得也好,却被她失手剪坏了,大概也意味着什么。
“盛气剪掉一些也好吧。”她自言自语道。
新花对白日,故蕊逐行风。若是没人注意也好,凋谢时不过随了春风而去,不会损害她一点尊严。
她的确有一个好名字。
深薇转过头来:“来这里可是有话要告诉我?”她看看唐甜儿。
唐甜儿微微颔首。“薇主,秦棠姬剑术已成,不日就将离岛登岸。只是……她还不知道自己是观音奴。”
深薇沉默了。片刻,她低声自言自语:“她若是永久住在那与世隔绝的花殿里或许还幸福些。”
“不错。除了我们以外,已经有其他人知道她的观音奴身份了,正在追杀她。大约是另外的观音奴。”唐甜儿顿了一顿,“观音蛊神力有限,为防止观音奴联合杀主,奴的数量越多,每人分得的力量和寿命也越少。因此观音奴之间互相残杀,是件常事——那个观音像,就像追捕令一般。”她点了点额头。
“她的剑术还足以自保么?”深薇修剪枝条的手停了下来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