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挣扎着起来,将他与孩子一起牢牢抱住。这孩子多么不容易才来到世间,看到她的那一瞬间,两人曾经所受的煎熬忽然通通烟消云散。谁又知道这个孩子的人生会不会比他们加起来还要困苦,如今除了用全身心力去爱护她以外,还有什么可以埋怨呢?
他安抚完幽鸾,大夫和产婆还要替她收拾善后,他不便继续逗留。下楼时,暖阁里炭火还未烧尽,李深薇已经解马离去。
他也不知事情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,或许他对李深薇也该有几分自责。
八年了,难道他们真的不过是天枢宫主和蚀月教主的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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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薇在霜棠阁后的小片空地上,开始种起蔷薇来。年纪越大,越是想念起在洛阳和长安时的光景。那段日子她本不太爱回想的,如今大约是真的念旧了,想起旧家院子里的蔷薇花丛,想起北方阁的如海蔷薇,总觉得十年不见,实在太想念那颜色了。
薇主和当年残月教主一样种起花来了,资历老些的教众都还想得起十多年前残月教主在长安的宅院中,独自弯腰种植蔷薇的模样。
当时她也像如今薇主这么大。岁月匆匆,薇主竟然也到了这样的年纪,当年坐上教主座时,她连面容都还像个孩子。
深薇在休闲的时候,便坐在楼后的蔷薇丛之间小睡。她如今越来越不爱和人打交道了,比起在厅中房内阅览各类书信,她宁可在花丛里睡上半日——却也无妨,唐襄阁主会替她打点。唐襄如今十九岁,已成了十分稳重的女子,虽然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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