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像是焦虑得无心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一味地沉默。
深薇的笑容隐没下去。是了,这种时刻,她还要怎样去分他的心,让他稍稍好过一点呢?继而觉得自己开口有些好笑,心中无奈地苦笑一声。她低下头去理自己的衣襟,埋头的时候,听到对方沉声回答道:
“玄机。”
他还是总在她都焦虑得尴尬了的时候,才回应她的话。从来都是这样,一点也没变过。
“听闻梅梳说你如今做了宫主,也还没给你道贺,如今先恭喜了。”
鱼劫风依旧不回话。
唯有他这样不回话时,深薇才有胆量直直盯着他看。他不回话时,便也不去看她,便不知她在看他。
鱼劫风,我第一次这样看你,那时我才十五岁,如今我已近二十三。八年了,我也不过只能在你不注意时这样看你。若是你真的处处都那么像我,沉默也像我,警惕也像我,伪装也像我,那你也会在我不注意时偷偷看我么?
她实在有许多话想问,只是不忍问。可是究竟要忍到什么时候?
更何况有一些话,她无法不问,那已经不再是他们之间的事了。
她沉吟良久,握紧了拳头,故作淡定:“我一直有一事想问你……”
鱼劫风垂着头,只是眼睛转向她,低声道:“说。”
深薇原本说出那句话后便泄气了的,然而却没想到鱼劫风当即回应了她,仿佛也急切想知她要问些什么——若真是这样,若真是这样,他想回答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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