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她都羞于流露心迹。
好在甜儿却是懂她的。甜儿永远懂她。她不必开口。
“薇主保重好自己,不要思虑过多,不要为他担忧。”
怎么不为他担忧呢。未曾说去云南要做什么,就不辞而别。云南是多么凶险的地方,瘴疠和悍民哪一个都值得深薇操碎了心。这样一点心思,平时还要好好藏起,不叫别人看到;她是教主,不是李深薇。若她是教主,她就没有多的心分给别人。
一个月一个月过去,直又到了初夏,又到了隆冬,没有一点消息。深薇害怕他有什么不测,甚至特意怀柔了南诏附近的婴灵教,要他们试着打探两个汉人的消息。没有用,依然石沉大海。
她越发担忧了,身体消瘦,人人都说她得了痼疾,需看大夫,可她又不看大夫。她为何要看大夫?她知道病从何起。
甜儿,甜儿,你说他是不是出事了,为什么都不写信给我?
我想要自己去找他,可我又怎么能丢下你们去找他,我不去。我不要去。
他是不是早就寻得了安乐乡,他不打算回来了,他再也不回来了?
唐甜儿又能怎么办呢?她至多只能每夜去深薇房中坐着,听她或哭或问。原来薇主爱慕一个人竟然会这样脆弱,所以她不肯承认她着了他的道,她害怕自己会成了这副模样。她忧心深薇,甚至忧心鱼劫风回来更胜过他不回来。若是他真的回来了,薇主会变成什么样?
深薇睡眠不好,她总是陪着深薇直到入睡。教里其他人当然也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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