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吃饭,中间与师父说些没头没尾的算术问题。他总在心算,深薇既不敢搭话打搅了他,又要装作不在乎他无视自己的模样。有时半天搭不上话,她气性按捺不住了,鱼劫风倒是看得出来,转头问她要不要添些饭。
那少年声音听起来和善低沉,只是听不到初见时自在的笑意。深薇不知道是那一日他无人时偶尔展露自我,还是因为如今她在,才装成漫不经心。
不过大多数时候,他都不曾出现在饭桌上,只深薇与秋扫湖两人对酌。
初夏一日午后深薇照旧上山拜访时,敲开门出现的是药房监药的丫鬟梅梳,行了一礼道:“宫主和公子下南诏国去了。没有说何时回来,只托我给教主两封信。”
深薇回头拆看,第一封是秋扫湖的笔迹,寥寥解释了去向,要深薇天热多饮,天凉添衣。看这样子大概是数月不会回来了。
第二封总该是鱼劫风留的了吧,深薇拆开时,里面装着一张白笺,什么也没有写。
什么也没有。虽然什么也没有写,却是整整齐齐叠好了放在信封里,不是无意放的。
天枢宫师徒二人走了,深薇在江南的日子又变得难熬。初时两个月还好,不过是食欲不振;时间越长,精神越是消沉,直到了半年以后,唐甜儿才从她处见到鱼劫风的信。
甜儿,你看看他究竟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?还是其实很喜欢了?
即便甜儿就拿着那封信,站在她面前,她也不敢问出口。不是的,她不是那样的人,哪怕是甜儿那样亲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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