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。师父放心,这群胆小鬼在家吓破了胆,自然会回来投靠蚀月以求庇佑的。树敌?树敌便是最好,就省得我亲自出手杀人了。”
残月被她的话气得脸色发白,我与陆谦也都不禁齿寒,这女孩儿心里都在想什么!
残月颤抖了好一会,凝气道:“……好,就算这样,你把这些不忠不勇的平民带回蚀月教又有什么意思?”
李深薇头也没抬,专心拿食指沾着桌上瓷碗的碎屑,冷笑道:“不忠不勇,就不能让他们变忠变勇吗?……人若是不挨刀子怎么会听话呢。”
残月当即拂袖而去,陆谦离席追上去,只剩我和李深薇留在桌上。那少女圆圆的眸子转而对着我,似是意味深长地微笑道:“无用之人留在教中又有何用呢,这道理我当然知道。”她笑靥俏丽之极,仿佛赤练吐信。
当夜我与残月再提起深薇的事,她只是推托头疼不想去想这事。我知道残月做事虽然不介怀正邪,但对无辜平民从来都还算仁善,对教众也是扶持为主,早年还在畜养门客的时候,就慷慨行善,因此虽然人人都知她是武家女儿,如今也没人将家国之恨算在她头上。李深薇就不同了,她本人出身平民,却对平民没有一点同情,屠杀起来更是眼皮也不动一下。她杀平民,大概就像午间饭后,她伸出食指沾起桌上瓷碗的碎屑一般,轻轻一碾,再抛到地上——这少女是纯粹的恶,恶且无畏无惧,这样的女人将来若是指挥教内千百教徒,恐怕蚀月教真会成了邪教了。
我从残月书房颓丧退出,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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