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地,还出了更加雪上加霜的事情——一个多月来,长安郊外连发命案,死的人有小农人家,也有商贩,各色人等;这些人唯一的相似之处,便是耳后有枚月形刺青。
本来蚀月教人员一年来便没怎么增长,现今出了这等事,残月坐不住要去看看。用饭时,她满脸忧心忡忡。
我哑声道,许是有忠君烈士,看不惯我们蚀月的名声,因此杀鸡儆猴。
陆谦点头应和,立门数年,难免无意招惹了别的门派,教主出手警示一番便是了。
只有李深薇一言不发,唇边似乎还带着一丝嘲意。
残月道,我虽自六七年前便蓄门客,但立派也不过这两年的事。尤其是最近这一年,我等韬光养晦,什么事也没做,若是早年与人结下梁子,留到这时候报仇也未免奇怪了;若是有忠君烈士,不杀这时留在我门下的人,却去杀那些离我而去的教徒又有何意思?
一时桌上无话,只有李深薇气定神闲地吃完饭,放下碗筷道:“人是我杀的。”
我之前从未亲眼见过残月对深薇大发雷霆,而这时李深薇话音刚落,残月当即嚯地站起,手将木筷大力掼出,竟砸得受击的瓷碗闻声而爆,瓷片直落得满桌都是。
深薇夺手便将飞向她的碎瓷紧紧捉住,我震惊她身手一年里竟然已经如此迅捷,但仍然抵不住有一两枚碎片划到身上,秀丽脸庞上瞬间流出血来。她一双杏眼微斜看着怒不可遏的残月,一边将接在手心里的瓷片拍落在地,一边道:“这些吃了饭就想走的人杀了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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