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她的了。
她在东市购下一间铁铺,派陆谦在那看守做工。我每每问她在那做些什么,她都笑而不答。
---
天宝十四载,又是冬日,安禄山起兵。
百姓承平日久,哪里见过这种阵势,短短几日蓟城陷落,整个河北统统投降。叛军势如破竹,不日便到了洛阳地界,又围困潼关,京师情势已急。
残月令陆谦传话,今皇帝听信小人,明治已成昨日;我武残月是叛党之裔,今日时机已到,不愿追随的可以当即出城。
当年她第一批门客归顺之时,她就说过自己的血统。当年没有人离开,是因为人数尚少,她也不成气候。然而这等时候,她的复仇之说仿佛真能兑现,便有人大骂她叛君贼子,愤而翻脸。
我曾讲过残月这里的武客是怎样编排的——强者三百,极强者二三十,心腹四五人。愤然离去的人,只有极少是手能杀人的武客,而又有更少需要她亲自出马摆平,至于心腹四五,都是与之同呼吸的聪明人,残月的意图他们早都知道,其中利害他们各自有数。改号天宝以来,皇帝的作为人人有目共睹,如今这等颓势迟早要来,这时候愚忠朝廷还是自谋生路,答案已摆在眼前了。
仲春时,留在残月门下的大约还有四百余人。残月将邻宅的剩下大半地皮也都烧了夷平,空出一块宽广平地,在一侧修了高台,将这四百人不论文武全部召集在此习武,她就站在台上监督。照她的说法,这关头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是必死无疑。当时京师交通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