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多活两日,绝不可能成为送命酒的,秦掌柜可是按照我给的方子照做的?”楚寒希问窦锦道。
“是的,药酒是公爹和夫君亲自称量药材一丝不敢错的配制,而且还特意让我爹制作了二两的小酒壶,有人来买药酒伙计都会叮嘱他们,二两药酒回家喝两次,一次喝上一两就能治病养身,城里的袁老爷就是喝了我家的药酒,三天就把多年的咳嗽给喝好了。”
窦锦还告诉楚寒希,也正是因为秦家出的药酒有奇效,所以一下子就在府城有了名气,天天来买药酒的人都挤破了门槛,连带着自家的瓷器铺子也跟着生意好起来。
哪想到好景不长,原本的酒商不愿意把酒再卖给秦家做药酒,而许家的酒也不卖他们,他们就只好去别的地方买上好的酒来做药酒,但路上一直出事,好不容易买了一缸老酒,结果做成药酒之后,有人喝下当场就死了,仵作验尸之后非说是药酒含毒,不是治病是害人。
“只有一个人喝下死了?”楚寒希问窦锦道。
药酒方子绝对不会有问题,按照方子做药酒也不会喝死人,除非有人在药酒里下毒,否则药酒是不会含毒的。
“不是,那一天买了药酒喝下的都中了毒,但只有一个人死了,后来知府带人来,仵作验出我家大酒缸里的药酒都有毒,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下的毒,因为药酒开封的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还都各自喝了一杯,一点儿事情都没有,怎么可能过了一夜就有了毒还喝死了人!”窦锦觉得万分地委屈,这次摆明了就是有人要害秦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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