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希说道。
“没关系,我也不是见不得人!”楚寒希笑笑,她不愿以真面目示人,只是因为自己这张脸太显招摇,而她又不是那种爱出风头、爱慕虚荣的女人,除此之外也没必要隐藏自己的身份,迟早都会让人知道的。
很快,窦锦就重新煎好了药,喂秦夫人服下之后,她脸上的潮红发热便褪去,鼻子也能正常呼吸了,接着又沉沉睡去。
“再喝两副就能完全好了!”楚寒希走出了屋外,窦锦又赶紧请她和续风在正堂坐下,然后便跪在了楚寒希面前哭求起来。
“苏神医,请您救救我公爹和夫君,他们是被冤枉的!”窦锦如今已经走投无路,许家和白家都不会放过他们的,现在她能求的只有楚寒希,谁让她就是那个霍小王爷都愿意护着的苏神医,只要她出口去找霍小王爷,说不定自家还有一线生机。
“你起来吧,我已经知道秦掌柜的事情,你们家这次也是因为我那几张药酒方才惹祸上身的!”楚寒希这几句话也就是在窦锦面前承认了她自己就是苏辛,当初她要是不把药酒方子给秦掌柜,说不定秦家就不会有这一场意外之祸。
“不,苏神医,这都要怪许家和白家欺人太甚,当初我拒婚不嫁许家便已经得罪了他们,白平又觊觎我爹手中的秘方,故意找人陷害,说我家的药酒喝死了人。”说起这些窦锦满脸的愤慨恨意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那人的死根本就和秦家的药酒没关系。
“药酒方子是我给的,只要按照方子来配制和饮用药酒,只会让快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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