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二窝囊已经心知肚明地点了点头,“就这个啊,没啥大不了的!这里刚死过人,阴气重得很,得破一破才行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沓叠得方方正正的黄纸,展开后用打火机点燃了角,提在手里在房门前来回绕了两圈,嘴中还不断念叨着,“突然造访,见怪不怪;门前烧纸,极乐早登。”待手中的黄纸快要燃尽之时,他才往半空中一丢,灰烬伴随着烟尘落了下来。
我忙往后躲,但纸灰还是落了一脸。
二窝囊怕我见怪,忙解释道,“秦遇大兄弟你不知道,这叫入门礼,别看就这么几张黄纸,若要是图省事不烧,从这里回去轻则小病缠身,大则人事不知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我受教地听着。
二窝囊见状继续道,“这人枉死之后恨意最大,十有八九会变成厉鬼,生前的惨死之地也就成了聚阴不详之地,活人最好不要来往行走,否则给她缠上是要出大事儿的。”
我见他说得头头是道,忍不住对他刮目相看,“没想到你懂得还不少。”
二窝囊憨憨地笑了两声,“你别忘了我妈是谁,这些年长在她的跟前,大本事没学着,这些小来小去的东西整天耳濡目染,听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