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不用你可怜。”
“谁可怜你了?”我猜到这小子是个极要自尊的人,故意刺激他道,“我日子比你还难过呢。这里面二十块是领路费,剩下的是给敦敦买鸡腿的。”
敦敦开心不已。
坦克想了半晌,这才把钱收了起来,向几个孩子一挥手,扭头就走。几个孩子跟上了他的脚步,小铃铛走出老远还不忘回头向我挥手道别。
二窝囊凑乎到我跟前儿道,“秦遇大兄弟,我没看出来,你还真是个大善人……”
我不给他往下啰嗦的机会,“地方找到了,咱们赶紧进去吧。”
我和二窝囊从院墙倒塌的地方跳了进去,绕过及腰的杂草进入房内。一股说不出来的臭味扑面而来,刺鼻至极,闻之欲呕,我急忙捂住了口鼻。二窝囊就没这么幸运了,恶心得当场吐了起来。
我还来不及嫌弃他,就觉得一阵凉气从耳边飞快掠过。
那股古怪的凉气之中隐隐带着几分死亡气息,让人浑身不适,汗毛瞬间支了起来。我心头一凛,急忙转过头望了一眼,却发现除了满是荒草的杂院之外别无他物,甚至连风也没有一丝。
二窝囊把刚吃到肚子里的面条吐了个干净,正脸色苍白地扶着墙壁,见着我的动作后紧张地问道,“秦遇大兄弟,你咋了?有什么不对劲儿吗?”
我想到组队之前灰老的提点,让我遇到理解不了的事情多虚心向他打听,就如实说道,“我刚刚感觉有一股凉气从耳边嗖地擦了过去……”
没等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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