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的沈春意的耳朵里,沈春意脸沉了片刻,突然一笑,你们既然这样打算,那休怪我将你们一网打尽了!
许丛正回到了闲竹院,拿出前两日收到的信又看了一遍,是伯府老夫人派人送过来的,许丛正低声自言自语道∶“母亲被禁足都能想办法送出信来,我却什么事情都做不成。”那信上只有一行字:退而求其次!
许丛正在京城满是贵胄的地界儿寻不到一份好差事,碰巧儿知道了沈观海手底下有个空缺,官职不高,但有很多油水儿可捞,便打起了这个空缺的主意,但几次来信,沈观海都回绝了。
后来埋在沈府的眼线传信来说沈观海病了,伯府的老夫人便出了个主意,让许丛正来丹阳郡,她想办法扣住沈观海的妻女,给沈观海来个先礼后兵,先好好说,不行就想办法让他病重,再拿他的妻女威胁他,不信他不妥协。
不想许丛正好不容易勾结上陈厚仁拖得沈观海病重了,可这节骨眼儿上他的妻女竟然回来了,许丛正的打算落了空,无奈之余给伯府老夫人去了信儿。
许丛正看着信上那五个字,他知道他母亲的意思,既然没有官职,就图钱财,这都是他们现在急缺的。可是他那一向好摆弄的姐姐,这次竟一步都不退,他还纳闷她哪里来的底气,原来他那姐夫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好起来了。
许丛正的气闷沈春意是不知道的,但她却知道周厚仁已经出手了。因为今日他开的药跟往日有所不同。
沈春意让常守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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