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马车,拿着周厚仁开的药去了百草庐。
“石大夫,麻烦您看看这药。”沈春意将药递给石一山。
“这药是?”
“是周厚仁新开给我父亲的。”
石一山细细分辨着药包里的药材,又拿来小称,称着每种药的用量,直到称完最后一种药材后才说道:“此药不仅不对你父亲的病症,还会加重你父亲的病情,尤其是吃上这药再遇寒,便会立即病发,不可收拾。”
“这周厚仁往日药有问题是在暗处,这次药有问题便是在明处了。”石一山又加上了一句。
沈春意听完石一山的话,略略思索后问道∶“石大夫可知道这临安府还有哪家的大夫人品医术都好威望也高的呢?”
“同和堂的孟廉大夫和葫芦巷的李珍大夫。”石一山脱口而出,这里人人都说周厚仁是临安府乃至整个丹阳郡杏林界的第一人,可石一山却认为这两位大夫无论是医德还是医术都远超于他。
“到时候沈府会请您和两位大夫去做个见证。”沈春意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都满含歉意。
石一山能理解,如果单请他一人,他被卸职的事又会被他们拿出来攻击,说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大的,令人信服的力度。
回府后沈春意叫来李妈妈和王妈妈嘱咐一番,当天小琳和小琅还有钱妈妈就回了母亲身边伺候。王妈妈和李妈妈竟还说通了母亲,夜里不要一直守在父亲身边,父亲睡熟了,让下人照应,母亲也去休息。
这晚,石一山、孟廉和李珍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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