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澄愣然: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
马哲叹息一声,“这是一起人命案,为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,人们大多都会选择隐瞒真相,置身事外。”
“那我们该如何问案?”
马哲如同变戏法一般,弄来两身洗得泛白的粗布短褐让他换上。
他自个儿则弄了一堆价格低廉的梳子、镜子、针线、帕子和胭脂水粉,看着零零碎碎的,种类倒也齐全。
将货物全部铺在筲箕上,挑在肩上,马哲没有半分不好意思,扯开嗓子吆喝起来。
那副顺溜的样子,看得一旁的朱澄都傻眼了。若非知晓他的真实身份,还真当他是个走街串巷的返货郎呢!
一道道目光,被马哲的吆喝声吸引过来,朱澄站在他的边上,自然分得了不少的瞩目。
他的耳尖顿时红了起来,扯了扯马哲的衣袖,压低嗓音道,“要问案情,多的是办法!”
实在不行,将人拿下诏狱,将所有的刑法过上一遍。他就不信,撬不开他们的嘴。何须如此掉份儿,做那么丢脸的事儿!
“这就是最简单的办法。”马哲淡淡一笑,继续吆喝起来。
陆陆续续有不少人被他的吆喝声吸引过来,其中以出嫁的妇人为主,也有正值妙龄的小姑娘,做丫鬟的打扮。
马哲就像是个地道的返货郎,笑容满面地向她们热情地推荐起货物,耐心地与她们讨价还价,一上午卖出去不少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