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销。
“之前,我还以为他背后有个大金主,这在梨园是常有之事,谁都不会去在意。如今看来,似乎另有蹊跷。
“以我近来对卫学粹的了解,他的生活相当节俭,为人也很理智,可不像是个会被伶人迷得神魂颠倒,砸钱如流水的冤大头。
“他与臧贤必然有别的不可告人的关系,要不要我派人去盯着臧贤?”
“不必,”无羡摇头拒绝,“俗话说‘傻人有傻福’,此事交给检校来查,说不定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闲话之间,红豆西米露已经出锅了。无羡舀了两勺,小心地淋在双皮奶做的底胚上,给奚淼递了一碗,其余的让马哲端了出去,送于她爹和朱寿。
奚淼拿起勺子,舀了一口。浓缩牛乳的香甜、糖渍红豆的甘甜、以及刚采收的百花冬蜜的醇甜,如同花瓣一般,在味蕾上一层层绽放,让直白的甜味富于层次与变化。
爽滑的双皮奶完全不用咀嚼,就随着炼乳一起滑入食道,只留下炖得软糯的红豆与口感弹牙的西米露,随着牙关的开合,在唇齿间跃动。
若要用一句话来概括,那便是:
幸福的满足感。
无羡又给他递上一块香脆的杏仁瓦片,清香中微微带着一点苦味,恰好中合了红豆西米露的甜腻。
墨竹也得了一份,学着主子的样子,一小口西米露,配上一小口杏仁瓦片,吃得细致而优雅,停顿的每一帧都可入画。
反观柴胡,像个粗俗的下里巴人,一咬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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