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,无羡很是放心,手上打蛋的动作都加快了几分,放入锅中隔水蒸炖。
突然,她想起一件事来,“你可认得伶人臧贤?”
奚淼的脑海浮现出一张桃羞杏让的脸来,话音中染上了几分酸味,“怎么?想收回府里?”
“我要个唱戏的做什么?”无羡翻了个白眼,将之前遇到检校的事挑了重点告诉了他。
“臧贤……”奚淼拨弄着修剪整齐的指甲,思索了一会儿,道,“听你这么一说,这人倒真是有些奇怪。”
伶人与小倌同属于乐籍,奚淼的信息又灵通。无羡就知道,这事问他准没错。
“怎么说?”无羡好奇地追问道。
“臧贤是花旦中的闺门旦,演的都是未出阁的少女,如《梁祝》中的祝英台、《西厢记》中的崔莺莺、《拾玉镯》中的孙玉姣,俏丽有余,端庄不足,这与他平日表现出来的性子并不相符。”
一个是乔装男子。
一个是私会外男。
一个是私定终身。
全都是兰闺久寂寞,无事度芳春的代表。
无羡想起校检对臧贤的性子评价,只有“清冷”二字,确实与他的角色性格不同。
“不过戏里戏外反差极大的,也不是没有。”比如说星爷,虽然演的都是喜剧人物,但在银幕背后,却是一个沉默寡言、性格内向的人。
奚淼没有反驳,继续道,“臧贤身上还有一个怪异的地方。他虽是戏班的台柱,但是收入有限,完全支持不了他的日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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