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启用。”
沈廷珍的学识,虽说在族学中出类拔萃,但是,放在才子云集的国子监,就没得看了,又是作为捐钱的例贡进的监,贡监不屑于他为伍,又巴结不上荫监,处处受人排挤,日子别提有多憋屈了。
虽然明知张允龄是在给他俩画大饼,还是有些心动了,一刻都不想留下来了,拉着王现,道,“我等这就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王现苦着脸,心中那是一万个不想走,“离开国子监,我等要住哪儿啊?”
这倒没什么麻烦的,“我哥在京中有个小院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可容几位暂住,然后安排车队,一起回山西。”
“张兄安排得极为妥帖。”沈廷珍赞了一句,便去窜联剩余的冯、冀、介、翟几家了。
待到集合的时候,却只看到了冯、冀两家,王现狐疑道,“介、翟两家呢?怎么没来啊?”
“人家路子广着呢!被国子监留了下来。”沈廷珍目光复杂,说不出是讥讽多一些,还是羡慕多一些。
“怎么办到的?”王现好奇中带着几分懊恼,早知道他就去他们那边套套消息,也省得被赶出国子监丢脸了。
冯茂冷哼一声,“还能怎么做?叛变了呗!”那种小人行径,他可不屑去做。
他们的根基在边陲马市,对此,朝中文臣的态度一直很明确,那就是关停马市。
明明是他们管理失当,硬是推卸责任,夸大了马市的弊端。
好似办一个马市,就能毁了大明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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