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廷珍向王现使了个眼色,继续赞道,“这是张兄的高义!”
张允龄扯了扯嘴角,自嘲一笑,“我哪里是什么高义?我等早已被归为亲皇一派,无论如何作答,都是要被赶出国子监的,又何必对那帮人的面前示弱?正面痛击回去,反而能在圣上和李美人面前落个好。”
话虽那么说,王现依旧心有不甘,“就这么被赶出了国子监,颜面丢尽不说,昔日家中出的那份钱粮,岂不是白白打了水漂?”
沈廷珍也叹息一声,为了供他进学,他家掏出了一半家底,谁家的钱粮都不是大风刮来的,让他哪有脸面回家面对父兄……
“不会白出的。”张允龄可没忘了初衷,“资助军饷,本就是参与马市的敲门砖。国子监的入学名额,只是附带的利益,切莫本末倒置。这一年来,我等家族从马市中获利匪浅。最多一两年,就能将当初的这笔资助赚回来。这是长久的买卖,哪里会亏了?”最主要的是,与无羡接触了那么久,他相信她的人品。
张允龄的一通分析,让王现的心里宽慰了不少,但是他仍觉得,张允龄之前的行为太过意气用事,“许多优质人才都是出自国子监的,多到不计其数,其中不乏科场考官。你今日让他们落了面子,就不怕日后在举业上被刻意刁难?”
简直是逞一时之勇,得一世之悔。
张允龄倒是真的不怕,他比他俩看得更为长远,“如今圣上在朝中势微,正是用人之际。我等蛰伏一段时日,待圣上大展经纶之时,必然能够凭借所学,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