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样,”朱寿解释道,“这是太祖传下来的规矩,每顿必得有粗菜。”
无羡挑眉,“这样的菜也能算粗菜?岂不是蒙骗太祖吗?为了烧这道菜,还得浪费一整只鹅,最后却连一口肉都吃不上,真够浪费的。”
“人不就是喜欢自欺欺人吗?”朱寿眸光清湛,用着玩世不恭的语调,说着世间的至理箴言。
好有道理的样子……
无羡一时竟无言以对……
……
好不容易将饭扒完,朱寿状似轻浮地将无羡搂入怀中,一脸嫌弃地对毕真等人挥了挥手,驱赶的意味很是明显。
待人退出殿外后,无羡扭动着身子,想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,“人都走了,不用再做戏了。”
“怎么是做戏呢?”朱寿将怀抱收得更紧,“最好能让我这么抱着一辈子。”
“油嘴滑舌!”利落的一记反肘,击在朱寿的腹部。
朱寿倒吸一口凉气,语气透着小媳妇般的委屈,“我都受伤了,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啊?”
装!继续装!
她击中的是他的前胸,又不是后背,力道也刻意收敛了三分,疼个什么劲啊?
“快让我看看伤口,若是真伤到了就不好了,顺便啊,再给你上个药!”无羡的眼睛宛若一只小狐狸般狡猾地眯起,笑得那叫一个居心不良。
联想起她昨日给他伤口消毒的场景,朱寿不禁打了个哆嗦,摸出之前藏在被褥底下的奏疏,大义凛然道,“朕身负社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