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抓走了。管事的去府衙打探,却连门都进不去……”说着,他眼眶一红,凄凄哀哀地哭了起来。
不应该呀……
贡品被盗案,不是已经完结了吗?怎么又牵扯到了他的头上?
无羡问歌僮,“官差抓馆长的时候,有搜走什么东西吗?”
歌僮回忆道,“就将公子新送的清露给取走了。”
无羡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是因为余下的三箱贡品下落不明,而馆长那儿正好有她送去的清露,和贡品是同一个味儿的,就被人抓去做了顶缸的对象?
千万别是受她连累了……
无羡忙对何关道,“你立刻联系巴迪亚,让他出面,就说清露是他送的,让他将人给捞出来。”
何关把馆长看成一个金娃娃,无论是香方,还是设计的服饰,都让人眼前一亮,不可多得。他可不想馆长出事了,立刻领命而去。
歌僮抿着唇,对着门口望眼欲穿,等了足足两个时辰,方才将何关给盼回来。
歌僮往他身后望了一眼,没瞧见馆长的身影,焦急道,“馆长呢?怎么没随你一同回来?”
何关黑沉着脸,向无羡禀告道,“巴迪亚去了顺天府衙,承认清露是他送的,对方还是不愿放人,改口说,莳花馆僭侈逾制。”
僭侈逾制?
哪处销金窟,不是装修得金碧辉煌?若是说莳花馆僭侈逾制,整个京师的青楼楚馆,都可以关门歇业了。
“僭侈逾制”只是个抓人的由头罢了,莳花馆究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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