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偏偏张平那个狗头军师不在,连出个馊主意的人都没有。
何关没有更好的办法,跺了跺脚,按照无羡的吩咐照办。
待他离开后,无羡的唇角垂落下来,勾勒出一抹苦涩。
怕是换作谁都会觉得,拿她一个烦人的小姑娘来换取太平,最是划算不过了吧……
抬头望天,四合的院落连檐并壁,就像是一个囹圄,将她困入其中。
她默默地叹了口气,忽听门外传来几声“公子”,声音清亮悦耳,如黄莺出谷,却是带着几分悲切。
她此刻正需要一些事,来转移心中的烦躁,扭头望向胡勒根,“去瞧瞧怎么回事。”
胡勒根领命而去,不一会儿,带回来一个少年,身上的锦衣沾了个脏兮兮的脚印,半边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像是刚被人打过。
无羡一愣,他不是莳花馆的歌僮吗?
怎么跑来她这儿了?
“是馆长派你找我的吗?”
歌僮一听“馆长”二字,眼眶立刻红了,朝着无羡跪了下来,重重地磕了个头,“公子,请您救救馆长吧,他被人抓起来了……”
那人的性子虽然算不上好,能将莳花馆办得有声有色,能为御河上的翘楚,绝非是个简单的人物。
“你先起来,将事情细细说来,我也好替你家馆长想个主意。”
“谢公子大恩。”歌僮起身,将事情的缘由娓娓道来,“今日,府衙官差包围了莳花馆,说我们盗取贡品,不但封了楼,还将馆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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