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才不做呢,索性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侯爷病了,那是奴婢能请来的?”
杨廷和知道他在为难什么,“后日吐鲁番使臣就要到了,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。所以,今日案子必须了结。公公放心,公堂之上没人想为难侯爷。”
若是定了建昌侯的罪,岂不是承认是大明国戚是杀害使臣、打劫贡品的真凶?
这个脸谁都丢不起!
“杨大人,你可不能害奴婢啊……”若是建昌侯出了事,他即便有一百条命,都不够太后拿来消气的。
“公公放心。”
杨廷和说得郑重,苇公公得了他的保证方才起身,前往侯府,好说歹说,终于将建昌侯给哄来了大理寺。
建昌侯到了公堂,一脸的倨傲,反倒是堂上的三司起身,恭敬地给他行了个礼,让人给他看座上茶。
待他坐定后,大理寺卿斟酌了下用词,尽量以平和的语气开口,“天方使臣的贡品被劫,潜藏之地是宛平的庄子,销赃之地是西市的胭脂铺,两处都是侯爷名下的产业,不知侯爷是否知情?”
“这还用问?本侯当然不知情啦!铺子和庄子自有管事的打理,问管事的就成,本侯哪里知道他们私下做的事情?”
大理寺卿被呛了一顿,用力拍了下惊堂木,掩饰脸上的尴尬,“此案已然明了,杨二见财起意,打劫镖车。后将赃物藏置其姑父所在的庄子,又去西市的胭脂铺销赃,罪证确凿……”
“等一下!”天方使臣又跳了出来,“那个贱猴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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