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“胭脂铺和宛平的庄子都与贱猴子有关,哪有那么巧的事?把那个贱猴子叫出来对峙!”
鸿胪寺卿都被他那声“贱猴子”吓得腿都软了,差点滑到了地上。
他说的莫非是建昌侯?
也就他敢仗着官话不好,如此口无遮拦了。
自古公堂就是一个是非之地,偏偏今日来旁听审案的天方使臣还是一根搅屎棍!
大理寺卿一个头两个大,恨不得将他给丢出去,脸上仍得违心地露出得体的笑容,“侯爷病了,难以上堂。”
谁都能听出来,这是推脱之词,天方使臣也不是好忽悠的。
“得了什么大病,都不能上堂了?若是大明没有好大夫,我有,保证让贱猴子立刻活蹦活跳的。”
谎话当堂被人揭穿,大理寺卿尬到无言。
真要算起来,这谎话可不是他撒的,是建昌侯撒的。建昌侯称病不起,他总不能将人硬拖来吧?
三司会审,苦主都到了,建昌侯作为主要嫌犯怎能不到?
有些过程,该走还是要走的。他若不来亮个相,案子没法完满了结。
杨廷和悄悄召来了书吏,让他给大理寺卿递话,派人再去请建昌侯。
书吏也是无奈,“大人早已请过,侯爷不肯前来。”
杨廷和望向了苇公公,“恳请苇公公陪同走一趟,让侯爷放心上堂。”
苇公公又不傻,若是建昌侯上堂受了责难,他要如何向太后交代?
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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