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胡伸手按了下伤口,皮下似有水在波动,蹙眉道,“张公子耽误了救治,伤口已经化脓,情况不容乐观。”
重伤之人,生死往往就在一线之间。
无羡得将丑话说在前头,“你哥伤得不轻,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将他给救回来。”
他哥的情况有多恶劣,他已经听之前请来的大夫说过了,早做好了心理准备,也是将死马当活马医了!
张允龄曾听过赤木军医的传闻,将他们比作了无常。说他们“活死人,肉白骨”有些夸张,但是传闻总不会空穴来风,多少有些别人比不上的手段。
“公子不必有所顾忌,只管放心救人便是。”再不济,总比京师那些只会用模棱两可的话语,来搪塞他的庸医强。
无羡得了保障,对柴胡点了点头,柴胡立刻着手救人。
张允龄虽然心中早已准备,见他利落地拿出了锋利的刀子,在他哥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口子,心中不免慎得慌,脸色微微发白,忍不住扭过头去。
脓水混着血液,瞬间流了出来,伤口的腐肉被一点点剔去。
至于吸血的蚂蟥,这次柴胡没有用上。一来伤口溃烂成这般,连蚂蟥都要嫌弃了。二来他已烧得神智不轻,痛感本就不敏锐,稍稍上些麻药即可。
重新包扎完伤口后,柴胡开了些退烧药,强行给张遐龄灌下,又用高浓度的烧酒,不停地给他擦拭四肢退烧。
为免病情反复,无羡将柴胡留下照看。待她三日后再去探访的时候,张遐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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