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退了烧,神智恢复了清明,伤口也已结痂,正靠在榻上处理落下的事务。
无羡客气地安慰了一句,“张兄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!”
张允龄苦笑了一下,“这回还得感谢无羡公子救命之恩,大恩不言谢,以后若是有用得着张某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何关找了一把鼓凳,无羡坐下后,懒散地跷起了二郎腿,“你这是在哪儿受的伤,怎么拖延了那么久?若是再晚上一日,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。”
提起这个,张允龄便恨得咬牙切齿,“就在居庸关内!万寿节在即,我原本装了五车清露来京贩卖,眼看着都快到皇城了,居然遇到了劫匪。”
敢在天子脚下作案,可不是普通的劫匪那么简单,无羡的神色凝重了几分,“知道是谁动的手吗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京中毕竟不是张允龄的地盘,他有心想查,苦于没有门路。
“为怕官匪勾结,我连官都不敢报,连夜赶回了皇城,方才耽误了病情……”
无羡唏嘘不已,又说了两句宽慰话,见他精神疲乏,便让他好好休息,知趣地离开了。
待她回了石牌坊,又收到了一封帖子,清雅的竹纹砑花笺,带着一抹沁人的幽香,是用上品沉香熏过的。
她在脑中,将认识的人全都过了一遍,能摆这个谱的,怕是只有莳花馆的那位勾人心魄的馆长了。
无羡看了眼天色,刚过酉时,正好去那儿蹭顿饭吃。
她刚要抬腿,身前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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