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没了生气。
文宜一把抓住了牢头的衣襟,怒目圆瞪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牢头早就被吓傻了,“小的……小的不知道啊……”
朱寿冷冷一笑,“看押的重犯死了,你作为牢头难辞其咎,若是包庇幕后之人,一同受死吧!”
牢头见文宜将刀都给拔了出来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彻底慌了,“他家里人方才来过,给他送了饭,那时他还好好的。真不关小的的事,求二位大人要相信小的啊……”
朱寿扫了一眼牢房,局促得很,没有一件大物件,在地上铺了些杂草,便算是床铺了。
牢房里除了他们几人的脚印外,便无其他人的了。也没有打斗的痕迹,仅有倪天民四周的杂草凌乱得很,看着,更像是他自个儿弄出来的。
朱寿的目光,落在了倪天民手边的瓷碗上。那碗个素青瓷的,没有半分装饰,乍看起来豪不起眼,却是仿南宋龙泉的,质比青玉,滑如柔脂。如此好的品质,可不是个破牢房能有的物件。
看来,牢头的话多半是真的,这必然是他的家人,给他送饭时带来的。
只是如今,倪世杰被打了个半残,他家里又是谁给倪天民送的饭菜?
朱寿从文宜的衣襟上,取了一根银针,插入了碗中尚存的一口饭菜里,才一眨眼的工夫,银针的颜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下去,变成了黑色。
牢头见了,倒吸一口凉气,忙为自己开脱道,“定是他知道逃不过去了,自杀了。对!就是这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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