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寿抛了下手中的玉佩,“只要是我想,这天下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儿,关键还得看倪天民上不上道了。”
“你真要吞了倪家所有财产?”
“可不是,不然我这六万兵马,去哪儿寻赏银呀?”
得!他还真将何关的话,给记在心上了。不过无羡转念一想,若是能用全部身家换得平安,也算是值当了,便不再拦他。
朱寿离了军营,来到了监牢。
牢头不认得他,将他给拦了下来,搓了搓手道,“上面有吩咐,倪天民是重犯,不得探监。”
他嘴上说得义正言辞,一双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朱寿身边的文宜,见他将手伸入了怀中,满是期待,哪里料到下一刻掏出来的,不是银子,而是一块沉香腰牌,腰牌上刻着“镇抚司”字样。
天啊!他们居然是锦衣卫!
那牢头吓得腿都软了,身子佝偻起来,不觉矮了几寸,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几位大人饶恕则个。倪天民就在里面,请随小的来。”
朱寿跟在他身后,大摇大摆地进了大牢,沿着昏暗而狭长的走道,走到了尽头,就见倪天民趴在了地上,脸色发暗,双手紧紧地抓着脖颈。
“快开门!”
在文宜的催促下,牢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大串钥匙,慌乱之中,连对应的钥匙都找不到了。
真是越催越乱,越乱越慢。
文宜好不容易待他开了锁,一个箭步跨了进去,来到倪天民身边,伸手摸了下他颈部的动脉,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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