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娇妻美妾了,还让人独守空房啊?”
“我都替我爹,将孙子生好了,他管不到我了。”
无羡也是奇了怪了,仇锜的妻妾加起来可不算少了,怎么就一点都不解风情呢?无语道,“你娶妻纳妾,就是为了给你爹生孙子呀?”
仇锜答得理直气壮,“不然呢?”
无羡也懒得同他争辩,将带的糕点全给了仇锜,总算是将他打发走了。
回到宅子的时候,正是晚膳的时候,没见到朱寿,便问起了柴胡,“朱公子呢?”
柴胡道,“早上,主子前脚刚走,朱公子就出门了,此刻还没回来呢!”
“昨日熬的粥,他喝了吗?”无羡问道。
“没呢。”
无羡想来,他怕是不喜欢小米吧,一顿饭吃完,都到了要睡的点儿了,仍不见他回来,便吩咐了人,用刚收的晋祠大米,放上猴头菌和官滩枣一同熬粥,再切些腊驴肉,给他准备着,这才放心地睡下。
第二日无羡刚起床,开门就见文宜如同一个无头苍蝇一般,在她的门口走来走去,要是将青砖换成泥地,都都被他走出一个坑了。
她见他乱成这个样子,料来,必定是朱寿出事了,忙问道,“你家公子怎么啦?”
文宜苦着一张脸,道,“公子他昨日在万佛窟的佛像前站了一日,回来后喝了些酒,半夜方才睡下,这会儿正喊着头疼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