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比大同,不是谁都能插上手的。”
“那你还能担心什么?”仇锜问道。
“调兵!”无羡将嘴里的草梗子吐了出来,坐起了身子,问仇锜道,“这次调兵蹊跷得很,各方的边军都调集来了,把你爹这个卸任的大同总官都招回来了,究竟有什么大动作。你爹有什么内幕没?”
仇锜皱眉道,“这事我早就问过我爹了,就连他都想不明白。”
“贺兰山才是我真正的底牌,那儿有我所有的心血,只要别让我爹调离贺兰山,其余的一切都不是问题,即便亏上一些,迟早也能夺回来的。”
仇锜叹了口气,“你心中有数即可,明日我同你一起去。在大同,我还是有几分面子的,想来他们也不敢太刁难于你。”
无羡用拳头捶了下他的肩胛,“好兄弟!”
仇锜不屑地瞥了她一眼,“谁和你是兄弟啦?你是男的吗?”
“那就是闺蜜!”
仇锜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。
无羡被他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,笑累了又拿带着糕点去哄他。
一行人在草甸上,逮了几只野兔烤了吃,狗蛋的手艺加上无羡的香料,让仇锜食欲大开,吃完一只仍意犹未尽,要不是拉不下脸同姜蔺抢,他都能将姜蔺的那只给吃了。
仇锜剔完牙,提议道,“今晚,我也同你回去吧!”
“你去我哪儿做什么?”
仇锜不满了,“你院里的男人还少吗?多我一个怎么啦?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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