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头带乌纱帽都没了……所以我只能拿这二十万两白银去修河……不得不偷工减料、以次充好的。”
“啧啧啧啧。”完全不记教训的婉妍再一次忍不住接过话头,摇着小脑袋感慨道:“拿二十万元修八十万的河道,你也真是挺不容易。”
婉妍说完才发现屋里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自己,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为这狗官说话,立刻眉毛一挑,气势汹汹地说道:“当然这也不是你鱼肉百姓,胡作非为的理由!”
蘅笠无奈地挑了挑眉,轻咳了一声竭尽全力想把审问的气氛带回到严肃地正轨上。
“许介可曾让你联系过什么人,尤其是商人?”
“商人……”韦崇捷闭着眼睛想了许久,才缓缓开了口:“好像……对,两年前给我的修河款实……实在是不够用,就是用残料废料也修不完,许大人曾……曾让我去一家当铺取过银子,取了两万两白银。”
“当铺?”蘅笠眉头一紧,“你可记得叫什么?”
这件事本就过了许久,加上韦崇捷又被虐待得神智不清,又想了许久才说道:“好像是……是叫什么蜀……蜀陵当铺……反正在我们江泉这个小地方是没有的,我是去锦官城取的。”
蜀陵当铺啊……蘅笠和婉妍不约而同相视一望,那可是奎建宁家的支柱产业呢。
“那除了许介,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京官和你有过联系?”
韦崇捷意识模糊地摇了摇头:“我哪里……哪里见得到什么京官呢。”
“许介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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