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现在说说看,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韦崇捷耷拉着脑袋,下意识地回道: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蘅笠倏尔一抬眼,把手绢仍在了桌上,凌厉的眼神刺得韦崇捷胆寒地一抖。
“现在说,我让你说。”
韦崇捷会了意,连抬起头的气力都没了,苍白的嘴唇无力地开合,说起话来断断续续:“户部批给……批给江泉县的修河款……应有八十万两白银,但实际只只有不足二十万两。”
“二十万两!!!”蘅笠还没开口,后面的婉妍先惊叫着从凳子上跳了起来,震惊地嘴唇都发颤,“这户部的心简直是黑穿天际了!”
她本想着这八十万两户部应该最多贪墨个二十万两,就已经很庞大很丧尽天良了。没想到他们居然就只留下了二十万两,如此贪赃枉法,真真大大出乎婉妍的意料。
蘅笠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扫过来,婉妍立刻读懂了其中之意:没见过世面就少说话,于是立刻乖乖闭了嘴坐了回去。
“为什么你拿到这数目相差千里的修河款,不向提刑按察使司或者蜀州巡抚回报,而宁可选择顶着杀头的罪,背负着几万江泉百姓的安危,也要糊弄过去?”
听到这里,韦崇捷强撑着抬了抬头,已经黯淡无光的眼中没有愧疚,没有自责,只有沉甸甸的无奈。
“我是户部侍郎许……许大人提拔上来的,于情于理……我怎能倒打他一耙。何况又有人在府中时刻盯着我,若是我敢走露风声,还没等我把真相送出去,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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