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回不过神来:“怎么会是他?”
夜白道:“你可还记得,先前燕黎的那个师父?”
离池说,燕黎的师父是个神秘的老头,那老头精通画皮之术,而余槐凤又精通画骨术,两人似乎出自同门,那么或许便意味着,那老头既是会画皮,也是会画骨。
一个既会画皮、又会画骨之人,若非隐世而避,怎么会悄无声息?
“你是说……玄远就是那个老头?”这一回,饶是莫长安,也深觉震惊。
玄远是于半生的师弟,也就是子规门之人,虽说在后世人看来,玄远消失多年,定然是作古了去,可仔细想来,玄远如是当真活下百年,这修为造诣,想来不在于半生之下。
可奇怪的是,为何玄远不回子规门?而是流落世外与余槐凤勾结在一起?
越是想着,莫长安便越是觉得难以置信。
“师父说,玄远是从那出口处消失,对罢?”夜白问了一句,却也不等莫长安回答,便兀自道:“若是我的猜想没有错,玄远从出口而过,辗转到的,正是百年之后……”
从那灵虚宝镜的入口进内,是百年前,而出去,则是百年后。这天地间,万物皆是有其规律,一个本该是活了百年之人,超脱地府生死簿的记载,便就是异类。
“那……他所到的百年后,当是在余槐凤灭国之前,对罢?”莫长安顺着夜白的思路去想,猛然发现,如此的确有了答复:“余槐凤灭国之前,他抵达,可心中欢喜的那个姑娘早已亡故,根本无法寻得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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